陈炎平点了点头,赵彦军又道:“我朝通关验货,一是出行验,二是到关验,路上遇到别的县城,他们只看你路引的真假与目的地是不是他那里,如果不是,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查看货物的。因为没有税可收,所以他们也不会去干那种麻烦事。到关以后再验,是怕有没有禁物。本朝路引十抽一,如果能免去,我们能省下不少银子,不过还是要花一成多的银子来打点。”
陈炎平笑道:“赵先生怎么对这事这么了解了?”
赵彦军笑道:“给六爷办事,天天都在跟银子打交道,有银必有税,所以看了税法,就了解了一些。”
陈炎平说:“赵先生说的在理,但你最后还是想让爷帮你处理赵传贞的事?”
“这……”
陈炎平道:“爷不止一次说过,赵传贞案翻不了,至少现在翻不了,这一点赵先生一定要心里有数。”
赵彦军道:“这事小生省得了,只是小生不想延顺兄死的不明不白,至少让小生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而死吧。”
陈炎平道:“赵传贞是自杀的,他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你也想知道?”
赵彦军道:“想,小生就是想知道赵传贞到底死得值不值得。”
陈炎平叹了一口气道:“那爷就以国士待你,为你查一查赵传贞的事,可你以后不可再有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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