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又问:“忘冬堂的大东家到底是谁?查到了么?”
宇文刑摇了摇头:“说实话,做了这么久,与忘冬堂也交手多次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大东家到底是谁。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着急呢。”
赵彦军问:“这很重要么?也许只是什么小人物而已。”
陈炎平道:“胡闹,商场如战场,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还打什么仗?”
宇文刑摇了摇头,道:“不,不会是赵先生说的那样,我也曾起过疑心,为什么忘冬堂的东家从来都不出现,也问过六爷我们到底把什么事给忘了,也许……也许那人与六爷一样,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陈炎平点了点头道:“当年开怡春院,最大的对手就是忘冬堂,不了解对手,怎么打击对手呢?所以爷也派人去查过,可是怎么也没查出来,那些个东家们都是他们大掌柜的在操控,大股东是从来没出过面,估计也只有那个大掌柜的知道,之前与忘冬堂有打有闹,但也只是街面上的事,爷总不能把人真绑了来拷问吧。”
赵彦军想了想,道:“六爷这么一说,小生也有些觉得可疑了,小生没来汉国之前,汉国是到处征战,百业凋零,什么酒业狎业全都不让开,但忘冬堂却一直开着,说上面没有人,谁也不会信的,但是,如果忘冬堂的股东也是有身份势力的人,那么我们去忘冬堂闹事的时候,他们不可能就那么让我们闹呀,好像他们不想招惹我们,像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
陈炎平道:“是呀,不怕他光明正大的来,就怕他在暗处,不过宇文掌柜说的应该是对的,这个人应该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至于为什么这么吞忍着,爷也是想不通。”
宇文刑问:“或者是他知道自己惹不起?”
陈炎平摇着头道:“不会,连郭援也才是这几天知道这产业是爷的,忘冬堂的人不可能会知道。”
宇文刑道:“那就逼一逼,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东家逼出来?”
陈炎平点了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以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现在是时候了,宇文掌柜,这事就交给你了,先来软的,如果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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