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刑傻笑了一下,赵彦军对这样的事显得有些单纯,问:“什么是软的?什么是硬的。”赵彦军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问了不应该问的问题。
宇文刑笑道:“软的嘛,就是威逼利诱了,带上人手,把他们的掌柜的请到什么地方,问问他们东家是谁,看看给多少银子合适卖。”
赵彦军吓了一跳,道:“这算是软的?”
陈炎平道:“赵先生,世道有明有暗,有正有邪,赵先生不是也吃过这样的亏么?”
陈炎平的一句话,把赵彦军的往事勾了起来,赵彦军问:“那硬的呢?”
宇文刑道:“反正忘冬堂也没有什么人了,一把火烧了干净,至于那些姑娘,死一两个在牢里,往上报也只是富贵命冲撞了牢里蛇神,犯了恶疾。到时候他们东家一定会出面的。”
赵彦军没见过这血淋淋的场面,但是他想像得到那样的情况,他有些恶心想吐。
陈炎平才十来岁,说起人命来,全不当回事,陈炎平还说过带了死士进府,但除了干活,还没有见过那些死士真的有什么地方像死士。但现在看来陈炎平好像没必要说慌。
陈炎平道:“赵先生正经读书人,别在赵先生面前说这些。”陈炎平转而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办妥?”
宇文刑笑道:“经过元宵那天的的那场乱,怕是再过些时日忘冬堂便难以为继了,现在估计只要有人给银子就能卖,再晚一些怕就卖不上价了。一天或两天就能把这事办了。”
陈炎平道:“把银子给足了,别让别人说闲话,尽快让忘冬堂的门口站上我们的打手。缺银子找赵先生要就是了。主要是忘冬堂的牌子一定要留下!然后再打探一下他们的大东家到底是谁。”
宇文刑道:“六爷说的是,银子上的事我并不担心,我担心的是,收了忘冬堂以后,整个长安城里,最好的妓馆就全在我们这里了,怕有人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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