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的是一个壮汉,但他一不是龟公,二不是打手,当然,更不是姑娘,他是这里的大掌柜,但别人都以为他就是东家,他就是宇文刑。
陈炎平看着都疼,吱着牙道:“别打那么狠,她没见过爷,只是应该再回去学学,让男人掏银子容易,让小孩也掏银子就难了。”
宇文刑低着头,慎慎得走到陈炎平身边,道:“六爷,最近人手不足,这个姑娘是刚来的,还没有训好,不懂事,您别放在心上。”
陈炎平摆摆手,道:“算了,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说话。”
宇文刑领着路,带陈炎平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早在装修之前,陈炎平就已经在怡春院设了一个“办公室”。一个专属于宇文刑的办公室,除了两张桌子,两把椅子,剩下的全是柜子。柜子里放着一份一份的档案,全是姑娘的档案,每一份档案,都相当得详细,出生年月,出生地点,长相描述,学会的技能,以及现在人在哪里,是被嫁给了什么人,还是还在馆里。如果是嫁人了,娶她的又是什么人,连经期都被记录在案。
陈炎平好这一口,他喜欢档案,喜欢资料,喜欢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房间里只有三个人,陈炎平、宇文刑、赵彦军。
办公室里没有茶杯茶具,因为没有水,之所以会没有水,是因为这里面没有火炉。这里都是纸,所以防火很重要,要防火,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有炉、烛,没有了炉,就没有水,没有水,茶具自然就不重要了。
陈炎平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而另一张一直没人坐,在宇文刑眼里,自己如果坐下了,赵彦军就得站着,对于赵彦军而言,自己坐着,那就是对宇文刑的不尊重,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坐,以显示对对方的尊重。
陈炎平全然不管这一些,应该给的尊重要给,但是管理手下,有时就要分个尊卑,不让跪不等同于可以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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