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和同气得吹胡子,好像是被人说中心事,还不想承认一样。赵和同道:“就凭六爷你刚刚的话,就不应该封王。”
陈炎平笑道:“本王做一个太平王爷还不行吗?你们在朝堂上面骂街打架什么的,本王可从来没参和过你们的事,你们倒好,封个王还这个那个的。”
陈解咳了两声,道:“小六子,别犯混。”
那蒯荆磕头道:“皇上,六皇子,平日戏耍朝臣,品德败坏呀,今日又出言不逊。”
陈炎平哈哈大笑道:“蒯大人,是您一上来把就本王骂了一通,还不许本王骂回去呀,这还只是与你说道论理,还没说到汝母,及十八代祖宗呢,本王拿街面上的话,能堵在你家门口说上三天三夜你信吗?”
朝臣个个掩口发笑,觉得这蒯荆太想不开了,没事去招若陈炎平做什么玩。
蒯荆知道陈炎平的流氓样,还是被气得差点心脏病发。“我,我,你,你”得说了一些。
陈炎平乐道:“怎么?蒯大人,您这是要死谏了么?来吧,柱子就那里。上去碰呀。”
陈炎平见蒯荆没有什么行动,又道:“这话要是对赵和同赵大人说,他一定就碰死在殿内了,人家是真正的铁骨,你呢?没那本事说那话干什么?”
蒯荆道:“我,我,我今天就碰死在这里了!”蒯荆被陈炎平一阵打击,还真想着去撞殿中的大柱。
陈炎平一拉蒯荆道:“算了吧,你不敢,再说了,你就算是碰死了,再过个三四年,本王还不是一样的要封王,死得不值,还得让宫里洁事房的太监们去洗地擦血,您死了不要紧,指不定洗地的那些个太监们怎么骂您祖宗十八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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