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身份文牒可以理解,但那禁军腰牌就不好说了,宋第是解职回乡的,那么腰牌一定是要上交禁军营的,他哪来的腰牌?除非他没解职。如果那个骸骨不是宋第的,那应该是另一名禁军的,而且是有腰牌的,是一个没有解职的。”
陈炎平转而问宋玉:“他们就是以那条腿骨来确定那个骸骨就是宋第的?”
宋玉道:“还有禁军腰牌与身份文牒,听刑部的人说是埋了有些年头了,这两样东西不像是假的。”
陈炎平问:“骸骨?如果那个人是宋第,那么这几年被追杀的那个人又是谁?进大理寺找赵传贞的那个人又是谁?”
陈炎平这么一问,把宋玉也问住了,宋玉叹道:“百思不得其解呀。特别是骸骨还被人劫了。”
陈炎平笑道:“听说劫财的,也听说过劫色的,还真没听说过劫死人骨头的。”
宋玉道:“按六爷的话说,这里面一定有事。”
陈炎平道:“当然有事,禁军发现的东西,居然要向刑部去报案,这本身就是一件奇事。他们还问你什么了没有?比如之前让你干的那些肮脏的事?他们安在宋第身上的那些案子?”
宋玉道:“没有,一句也没问,根本没有怀疑过我,更好像是知道那些事不是宋第干的一样。”
陈炎平点头道:“想必他们是看过赵传贞的那份奏折,也相信宋第与那些个案子无关。”
宋玉问:“现在怎么办?我那族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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