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抓人?”陈炎平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之前爷与父皇如实说过人在爷王府里,如果要抓人就派人言语一声,想必不会用什么诱敌之计,算了,以宋玉的本事,他吃不了亏。”
赵彦军笑道:“宋玉也跟了六爷好一阵子了,习性都与六爷您相近了,都不是可以吃亏的主。”
陈炎平也笑了笑,道:“昨天跟爷跑了一天了,想必落下很多事没做,您先忙着.对了,还有一件事,您先去门房那里交待一下,只要是当官的,一个都不许放进来,让他们投完名刺就回去,如果有人想闯进来,让府卫们着实的打,别打出人命就成,打到生活不能自理最好。”
陈炎平的话,总是让赵彦军有一些难以理解,也不知道陈炎平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些词。赵彦军苦笑一声道:“六爷,您怎么还盼着出事呢。”
陈炎平道:“刚把大哥给涮了,又把父皇摆了一道,另一边还参合进一个永济侯来,这事不好弄呀。想必这里面会有无穷的麻烦呀,一会儿若是有人来宣诣让爷进宫。就说爷出去了,能躲就躲能拦就拦。这也不好使……这么说吧,能动手的话就不要多动嘴了。”
赵彦军笑道:“小生知道怎么做了。”赵彦军了解陈炎平,就算是圣诣下来,有时陈炎平也不会去接的,特别是宫中让陈炎平进宫的中诣,如果陈炎平不去的话,大不了也只是被骂一顿。现在陈炎平知道自己还不能进宫,赵彦军要做的,就是把来的人各种搪塞。
赵彦军说完话,把手头里的事与手下账房说了一下,自己就去了前大门,而陈炎平与赵应梅却去闲逛王府了,陈炎平是王府的主人,可他都没怎么正眼看过。陈炎平虽说天天把爷二字挂在嘴上,但却没有那些爷的做派。动不动让别人跪着说话,那不是陈炎平的作风。现代人实在难以接受与一个跪着的人说话,或者是跪着与别人说话,好在陈炎平是皇子,除了老爹,用不着跪别人。
且不说陈炎平如何在王府内看工匠们干活,单说赵彦军走到王府大门口,向守大门的几个府卫叮嘱了一些话,那些府卫你看我我看你得愣了好一会儿。
赵彦军不耐烦地说:“让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六爷吩咐下的,出了事六爷担着。”
府卫甲傻笑道:“六爷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做好了,必然不会让无关的人进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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