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梅道:“他说他在账房里。”
“他说?”陈炎平问。
赵应梅答道:“赵先生起的早,让我在门外候着,赵先生说六爷脾气急,要是唤下人,还没人应答,当时就要发脾气的,所以我一步都不敢离开,后来工匠们还上工,赵先生命人买了早点,已经送来了就在食盒里,他说,六爷一定会被工匠给吵醒的,因为是在自己家里修缮房屋所以不发脾气,但心情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定要拿一些吃的东西,把六爷的嘴堵上。”
陈炎平笑了笑,道:“这赵彦军,该说的,不应该说的,全说了。”
赵应梅道:“赵先生还说,若是六爷问起来,就说他在账房里,六爷不喜欢有人把事情瞒着他,所以问什么要答什么。”
陈炎平被赵应梅逗得有一些乐了,这小姑娘也太实在了点了。
陈炎平又问:“那宋玉呢?就是那个白面的大汉,像是一个读书人的样子,其实是个武夫。”
赵应梅答道:“宋总管出去了,他出去的时候那些工匠们还没有来,工匠们不知道这里住着您,所以一定会进来做工,赵先生看见了,本来想让工匠们先做别的地方,但工匠们做工是为了赶工期,赵先生说让他们尽量小声点。说六爷若是被吵醒了,心里一定是不舒服的,但他也不会为难那些工匠,只要把买来的早点给爷吃上一些,爷的心情就会好一些的。”
陈炎平摇了摇头,说着自己好像就是为了吃而已,但话又说回来了,陈炎平对吃真的相当的挑剔。陈炎平又问:“宋玉出去干什么了,你知道么?”
赵应梅道:“好像是衙门什么人来了,然后他就出去了。”
陈炎平心里咯噔了一下,宋玉现在可还是通缉犯呢,衙门?什么衙门?陈炎平开始有一些担心起宋玉来,“难不成有人追查到以前的事了?不可能,那些事做的很是完美,不可能有什么纰漏,只能是宋第案。就看宋玉怎么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