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陈炎平一口回绝。
黄同士道:“六爷是怕这事让外人知道六爷的事吧,今日闲谈,得知六爷原来是如此小心之人。下官不用工部现成的人就是了,有一些从工部退下来的人,下官想给他们一口饭吃。”
陈炎平道:“不要与工部有什么直接联系,不要让别人能联想到爷在做什么就行,切记,爷是皇子,做一个皇子不容易,不管你愿不愿意,总有人想害你,就算你不想争权夺嫡,可别人不这么想。”
黄同士点着头,明白陈炎平的良苦用心。
陈炎平其实不懂技术,而黄同士却是一个技术工。两人基本谈不到一起去,之所以现在谈得那么投机,是因为陈炎平的思想、见识有一些超前,陈炎平每每问一个技术问题,黄同士则开怀大论,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陈炎平的戒心也渐渐放下来,那黄同士的嘴就越发得没了遮拦,高谈阔论,好像要把这几年没有说的话全都说出来。
从最初的活字印刷,用什么料,有什么工艺,再到织机的结构,开口、引纬、打纬、卷取、送经,陈炎平只对那些枝术有一个大概的了解,而黄同士则把部份一一分类给陈炎平讲解,陈炎平听了个大概,而赵彦军却是什么也听不懂,最开心的就是黄同士。他将这几年的心得几乎都说了出来,心里畅快无比。
后来二人又聊到探矿,炼钢,等等,从下午一直说到天黑,陈炎平是没喝多少,赵彦军更是听饿了,那黄同士的嘴没停过,不是说话,就是喝酒,赵彦军只是在一旁斟酒,菜凉了,就撤下去,又点了一盘别的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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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长安城中已然宵禁,也就只有东市的夜市在开着。夜市之外,有一处院落,那是洛阳林家在长安城买下来的,为的是让林会芝好好读书。可此时林会芝,却只是屋内摆棋,看古棋谱。
林会芝是富贵之家,就算是在外面读书,连租房子都不用,直接用买的,土豪就是如此任性。当然,他身边少不得奴仆伺候了,只是没有丫鬟,出门在外,林会芝的大哥怕他做出什么伤身体的事来,并不给他配女眷。所以只是一个老奴跟在身边。那老奴十分精到,几十年来在林家耳濡目染,几乎知道所有的关节。对于林会芝吩咐之事,自然是全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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