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叹道:“好事?爷我躲都躲不及,这生意做亏了。走吧。”
宇文刑都看傻眼了,这白送产业还带银子,还说是亏了?宇文刑半开玩笑得说:“六爷,我真是服了您了,这样都行,您到底是又耍了什么手段?都说您是个混蛋,我算是见识了。”
陈炎平从来不介意别人说自己是混蛋,甚至高兴别人这么说他。他也听得出来宇文刑完全是在玩笑。三个大掌柜在陈炎平面前,平时闲聊时从来都不忌讳身份。但千万别说陈炎平的身高,这是他的最忌讳的事之一。
陈炎平愤愤得说:“别乐了,我哪里配得上混蛋二字,永济侯那老淫棍才是真混蛋呢。”
宇文刑的心里完全蒙了,他看得出来陈炎平好像是完全吃亏了,却不知道陈炎平到底吃了什么亏。
东市客栈是长安城最好的一家客栈,像五星级酒店一般的存在,五星级酒店外面怎么可能不停几辆计程车呢。东市客栈之外,就有那么几个轿夫、车夫蹲在一边,等着别人招佣,轿夫都是两人一组,不是兄弟,就是好友,或是父子,共同经营,有时,也有人家包轿一月。
宇文刑站在客栈门口,本来想招一架轿子来给陈炎平乘坐,陈炎平却道:“不要轿子,还是叫辆车吧,还有事与你说。”
宇文刑走上街头去招佣马车,但却没有招来马车,而是招了一辆骡车来,这让陈炎平笑了好半天。
宇文刑与陈炎平坐在骡车里,陈炎平笑道:“本王可从来没有坐过骡车呀。这等待遇还是第一次呀。”
宇文刑灰着脸道:“不是叫不着马车么,六爷,说句真话,您还是自己弄辆马车吧,小人发现。您最喜欢在车里看着外面的街景说事情。”
陈炎平道:“等王府建起来再说吧,对了,你的商队建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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