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先见陈炎平要往外窜,一个健步上前,就抓着陈炎平后脖脊梁,陈炎平反手挣扎,却被李在先扣了起来,陈炎平没有练过武,根本不是李在先的对手,但陈炎平没有大声喊叫,他只想马上离开。
李在先问:“小六子,你跑什么?”
陈炎平道:“你快放开六爷,今天本王没来过,你也没见过本王。东市客栈本王不要,忘冬堂本王也不惦记了,你快放手。”
李在先愣了愣,问:“你想到了什么?”
陈炎平哼了一声道:“你们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千万别把爷牵扯进去。”
李在先道:“小六子,你把话说清楚了,你若是不说清楚,今天就别走了,反正皇上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早早晚晚,我这个头就得在哪个市集上面滚着。你不说清楚,我就一把抓断你的脊梁骨,就算是能活下来,这辈子也得在床上躺着。”
陈炎平想回头,却是无法看见背后的李在先,自己也不挣扎了,因为这种挣扎根本没有任何作用。陈炎平冷笑道:“李太后,李在先,然后是父皇,然后是张世丙、周有权、朱成贵、丁奉朝,最后是宋第、赵传贞。可有一个人也是案中人!”
李在先问:“谁?还有谁?”
陈炎平道:“还能有谁,太祖先帝,你妹夫,我爷爷。”
李在先脑子一阵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陈炎平道:“你是自家人,不管做什么样的事,在父皇眼里都不过份,欺男霸女,逼良为娼又能怎么样?就算是在大街上杀几个人,也不过只是罚金抵罪,困府三年,蒙人身份又怎么了,我皇爷爷与蒙人征战,他是恨蒙人,但是父皇却不是,他开明得很,父皇这几年出招贤令,汉国里当官的,哪国人没有。但是只有两件事才能让父皇痛下杀手。”
“什,什么?”李在先战战兢兢得问。
陈炎平怒道:“一是谋反,当然你不会,二是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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