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摇了摇头道:“那又怎么了?皇上选秀女,哪一个人不去行贿,为的是让皇上见一见那秀女呢。这很正常呀,不是这事吧,这样的事不管是皇爷爷还是父皇都不会放心上,你说的一定不是这件事,它不足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在先道:“可我不是汉人,我是蒙南人!”
陈炎平“呀”得一声,像弹簧一样从坐位上弹了起来。陈炎平左右看了,然后冲到门边,一开门,只见宇文刑,站在门外几丈远的地方,还不许别人靠进,看见陈炎平突然开门,便看了过来,以为陈炎平已经谈完事情了,正要过说,陈炎平大声说道:“站那里别动!谁都不许靠近!”说完又回到屋内,把门关了起来。
陈炎平咬着牙道:“我说舅爷,关中之人最恨蒙人,皇爷爷向来就不喜欢蒙人,你,你怎么会是蒙人呢?”
李在先道:“所以说了,如果你父皇发现我与太后是蒙南人,还费心机进宫,你说皇上会怎么样?”
陈炎平叹道:“难怪,难怪,父皇是真的不信任你们了,可是这些年来,你与太后也没做出什么事来呀。”
李在先道:“我虽是蒙南人,但早已经归汉!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也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汉人,且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我能做出什么事来。”
陈炎平问:“那父皇到底在芥蒂什么呢?张世丙知道些什么?”
李在先叹道:“就是这件事呀,我是蒙人,贿赂宫行,接近先皇,这罪名要是下来……”
陈炎平摇了摇头,道:“张世丙案已经过去三年了,如果真的是因为张世丙说了些什么事,你也已经死了三年了,当年张世丙是怎么被抓的?”陈炎平有些明知故问,张世丙案是陈汉三大案之一,震动了汉国,时间离的近就发生在陈炎平身边,他怎么会不知道。但是有些内情陈炎平是真不知道。能搬到朝堂上的案子一定都是有内情的。
李在先道:“我虽然是候爷,但却不是朝官,除了皇上与太后宣诏招见,我是不能进宫的,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也我不知道。”
陈炎平道:“你难道在朝中一个耳目羽翼都没有么?如果没有,你根本活不到现在。更不可能控制镇南将军的卫戍军来助我父皇登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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