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军答道:“银子是另一个同窗出的,此人姓陆,现在在户部任职。”
陈炎平苦笑道:“以前还真不知道,这个赵传贞升官还真是快呢,别人三年才升一级,六年才升一品,从知县做到知府,谁不是熬了十来年的,他只花了三年就升到五品知府了。”
赵彦军说道:“赵家虽然在长安城很有势力的,但延顺兄十分特别,他是赵家旁支,得不到赵家宗族的照顾。因为不肯收银子,家镜也不是很好,且时常还被同僚排挤。是皇上看他治才出众,官品上乘,破格提拔,两年三任,做上了长安知府。却不想出了这等来事。”
陈炎平说道:“赵传贞出了事,赵家就没有别的表示么?对了,赵传贞不是还有一个女儿么?”
赵彦军说道:“赵家宗族里也没有一个人帮他说什么话,有的也只是为了朝中派系之争,而拿他的死当成了一个棋子而已,特别是那个工部尚书赵朋达。除了拿这个说事之外,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延顺兄是有一个女儿,眼看着就要沧为教坊司官妓,任是没有一个姓赵的出来相救。”
陈炎平道:“你想帮他?赵传贞的案子可是皇上定下来的,你可别动什么心思,赵传贞下狱也是皇上下的诣,虽然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你可是爷我府里的人,外面的人随他们怎么说去,你可别乱说话给自己找不痛快,赵传贞是怎么死的还很难说……”
赵彦军低着头,道:“小生跟了六爷也有三年多了,官场上的是是非非也见了不少,情况不明之前,这赵传贞的案子小生决不参和,免得给六爷带麻烦。但他的家眷,也只剩下这么一个人了,赵大人向来廉洁,在官场上也没有什么朋友,怕是那小姑娘没有人照顾,小生实在不知道怎么帮他……”
陈炎平道:“人你可以带进来,可有一点,哪一天赵传贞的案子要是定了下来,大理寺或者刑部的人找上门来,跟爷要这个小女孩,你可不能没事找事,别给爷找麻烦。”
赵彦军大喜道:“多谢六爷,多谢六爷。”赵彦军跪下,呯呯呯得磕着响头。赵彦军之所以会高兴,那是因为他明白,如果真有事发的那一天,不管是刑部还是大理寺,决对不会有人来找麻烦,因他们都惹不起这位混蛋糊涂王。
陈炎平说道:“起来吧起来吧,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动不动的就下跪。堂堂男儿,当顶天立地,膝下黄金,只跪苍天大地,母父君父。爷亦是不值得你去跪,男儿当提三尺之剑,以登天子之阶。哪里有你这般软骨头,再见你这般,爷真当将你打断软腿,赶出府去,让你再流落街头。”
赵彦军十分感激的站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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