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都关了门了,不要饭哪里吃饭去,天天这么大的开销。”
陈解问:“这么说还怪我了?”陈解连朕字也不说了。父子两同一个脾气,急起来什么本王,朕的全改成我了。
陈炎平道:“父皇,难道还怪我了,您平白无故得封了我的产业,您没银子花找户部各位大人去呀,找我要算怎么回事。”
陈解道:“老子管儿子要钱,天经地义,不行么?”
陈炎平跪在地上,更加理直气状得说:“老子管儿子要钱本身天经地义,可你那么多个儿子,干嘛非管我要呀,我那几个哥哥,哪个在外面没产业的,再说了,我才十六岁,你让十六岁的孩子拿万把两银子来,亏你想的出来,儿子还没管你要那么多银子花呢,您倒好,伸手向十来岁的儿子要了一万七千两银子,还是硬抢的。”
陈解怒道:“十六岁,呵呵,十六岁,这天下从古至今,有哪一个人十六岁就开妓馆的?”
陈炎平登时语塞。
陈解问道:“怎么?无话可说了。”
陈炎平道:“您没银子就管我要,我上哪里找银子给你去,大哥、二哥,三哥他们产业都不小呀。你为什么不管他们要去。”
陈解道:“他们可每年都给朕上贡,多多少少也有那么点,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