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援问:“什么叫无状疏?”郭援是武将出身,对文官文馊馊的词本来就不太懂,作为九门提督参与朝政是犯皇上忌讳的事,所以一年到头没上过几本奏折,就算是有,也是请九门提督府里的文职给写的什么生辰贺表之类的东西。
陈炎平耳听目染倒是明白一些,他白了郭援一眼道:“就是说宋第无罪,这赵傻子脑袋被门压了,都死了人了还无罪,你接着说,郭援你别乱插嘴。”陈炎平对此事有着莫名的兴趣。
朱成贵道:“那个赵传贞说,那个宋第的案子,没有证据证明他是个江洋大盗,那些个杀人越货的案子,可能都和他没有关系。”
郭援道:“那宋第他跑什么呀,还杀兵潜逃。”
陈炎平顶了顶郭援,道:“别说话,朱头肉你快说。“
朱成贵看了看陈炎平,这宫里宫外,谁不知道这位爷的脾气,也不与他计较,又道:“赵传贞上了折子是去年年低时候的事了,他上一折子就被皇上秘密下了刑部大狱,后交由大理寺稽查。一般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其实只要他上一道认错的折子,也就放出来了,他的官声很好,能有什么大事。他关了有十来天了,就在昨天,也就是元宵节当晚,居然自杀了。”
陈炎平一惊,赵传贞居然死了!
陈炎平赶忙问:“怎么早不自杀晚不自杀,这个时候自杀。”陈炎平说这话,其实是因为赵传贞一死,他不知道如何向赵彦军说这事了。
朱成贵道:“谁说不是呢,好好的一个人,在大理寺死了,这让人怎么说。他一死,外面就传开了,说是宋第本无罪被人诬陷的,是被刑部与大理寺把这个案子给坐实了,现在经办案子的人又死了,可这案子是皇上御批的。然后就有人弹劾臣与大理寺,但这又如何不是打皇上的脸呢。”
陈炎平说道:“朱头肉你是我三哥的人,这事一定是大哥听说了这件马上找他的人弹劾你来着,大哥这人真不会分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