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至坤道:“往常,六爷要做什么,都是马上开始,不管后面,今日六爷开个钱庄都要三思,且还要筹备一年,小人想不通,除非……”
陈炎平笑着问:“除非什么?”
钱至坤小心翼翼得说:“六爷花一天所想的东西,一定会得到一个月所得的利,如果花一个月所想的东西,那就会得到一年的利,六爷现在花一年时间去筹备,那六爷要的是百年之利,除非六爷是想把钱庄开遍汉国?。”
陈炎平笑道:“如果有可能,爷还想开遍全中华呢,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我且来问你,如果给你一年时间筹备,你会做些什么?”
钱至坤笑道:“如果我什么也答不出来,那到最后,六爷一定只会让小人管那几家当铺,且是真正的当铺,小人也就没有资格坐在六爷对面了,呵呵,这个问题小人想过,不只是想过,还想得很彻底,因为小人知道,如果不想这一些,六爷就不会再用我了。”
陈炎平大笑道:“你果然是用了心了呀。”
钱至坤道:“六爷所想之事参透宇宙,小人是猜不透的。但也是能悟出一些来的,六爷想要的,是将来不管走到哪一个县城,只要拿着我们自己的银票,就能兑出银子出来。”
陈炎平道:“别说那些远的,你且说说今年你会干些什么?”
钱至坤道:“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今天我们一家钱庄都不能开,正如六爷所说的,我们真的需要一年时间来筹备,第一,银子!开新票号我们要有很多很多的银子备在那里,所以敢问六爷,你给我多少银子来开新票号?”
陈炎平笑着问赵彦军道:“我现在是不是有二十八万八千六百四十二两一钱六分七厘存银?”
赵彦军笑道:“六爷神人,年底的时候是盘有这么多银子,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陈炎平道:“那流水,是不是合计有六十三万七千四百九十八两八钱四分四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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