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比如从宇文掌柜的妓馆里得了消息,然后就去偷了哪个老太婆的亵衣,钱掌柜的帮着销赃,最后从刘掌柜那里过一过手,洗白了银子什么的。没说这事吧。赵先生可是个正经的读书人,听不得这些龌龊肮脏的事。”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起来,其实这也并不是笑话,因为陈炎平就是这么做的,只不过卖的不是什么亵衣,而是真正的黑脏。众人刚刚一聊天,再加上陈炎平这么一说,明白过来,其实他们是一条生产线上却互不认识的不同部门而已。
笑完之后,每个人的脸色又凝重起来。他们知道陈炎平这几句话只不过是过场话,他马上就要说正事了,陈炎平说正事前说几句玩笑话,然后在说正事的时候从来不开玩笑。
陈炎平严肃的说:“那爷也自我介绍一下吧,平时爷没空与你们见面,一是因为爷自己的事太多,二是因为身份不方便,也许你们猜也能猜出一些来了,只是没点破,现在说白了吧,我呢就是是当朝汉国皇六子,陈炎平。”
宇文刑愣了一下问:“那个混蛋糊涂六王爷?”
陈炎平哈哈大笑道:“对,正是本王。”
刘文斌捅了捅宇文刑,与钱至坤已经下了椅子,单膝跪地,正要施礼,被陈炎平叫住:“起来起来,爷什么时候叫你们跪过呀,爷不喜欢别人跪着说话。虚假礼教就应当全废了,都坐着吧。”
众人坐好,唯有赵彦军在陈炎平身后站着,因为椅子只有四条!
陈炎平道:“今天把大家叫来,一是为了说一下关于三家妓馆被皇上抄了的事,二来嘛就是议一议未来一年,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去年年底的时候,爷想来是打算说了的,只是觉得时机未到,现在父皇抄了爷的产业,爷觉得时不我待,今日叫大家来主要就是这了这事。”
宇文刑问道:“那六爷,先说说这妓馆怎么办?唉,那是您父子俩的事,我不应该问,不应该问。”
陈炎平道:“父皇要是知道那是爷我的产业也就不会动了,问题是他不知道,这事一会儿再与各位说明白,先说说未来一年你们都应该做些什么吧,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