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刑拿手算了算,道:“流水可有二十万两?”
钱至坤道:“腊月的时候已经三十六万两了,呵呵,说出去谁信,不出几年,把这种当铺开到汉国各地,工商受益,我等受益,到那时流水可不止这个数,你们可知道,我当铺现在有多少存银?”
刘文斌一愣,道:“不会比流水高。但按六爷的吩咐,每个银子都能生银子的话,那也不会少于二十万两,钱掌柜,我估计有二十五万两吧。”
钱至坤道:“两年多经营下来,我司已经存银二十八万两了。”
宇文刑道:“两年就二十八万两,汉国一年岁赋才三四百万两,再过几年,且不是一年所做的与一国差不远?”
钱至坤笑道:“六爷说,今年可能会达四十万年,明年差不多会有七十万两。不出三四年,六爷的拥有的银子……呵呵,那才叫富可敌国咯。”
赵先生笑道:“钱掌柜真是会姓,姓什么不好,就是要姓钱,看来这辈子也是钱的事了。”
众人又欢心笑语起来。
刘文斌道:“宇文兄,钱兄,我们三人都说了各自过往,可赵先生我们可从来不知道,只是知道是有功名的,却不知为何不走举业而给六爷打下手呢?”
钱至坤道:“赵先生,六爷吩咐让我们认识认识,可我们只认识你的脸,你的才识,你也得说说,你是怎么跟着六爷的。”
赵先生,叹了一口气,这才道:“原本不应该说给人听的,并非我小气,而其中事,非常事也,众人问起来了,我也就说了,反正以后,你们总是会知道的,不如我就先说了吧。”
赵先生泯了一口茶水,看了看门外,门外却是什么动静也没有,这才道:“我本不是汉国人氏,我这个功名却是在汉国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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