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用话使劲挖苦讽刺着陈炎德,把陈炎德的火给激起来了,他道:“小六子,你平时欺负一下别人也就算了,怎么连你大哥我也想欺负了?”
陈炎平一脸坏笑,道:“您是我大哥,我哪里敢呀,不过话说回来了,大哥您也真心不是二哥的对手,您想想呀,您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以您的才智也只能和十来岁还未弱冠的我斗斗嘴,而且还斗不过。”
陈炎德被陈炎平气的一时语塞。那二皇子陈炎佑是个老好人,听到两人又掐上了,忙上来解围道:“大哥,你别生气。六弟就是这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算了吧。”
大皇子陈炎德与二皇子陈炎佑是政敌,他是从来不给陈炎佑面子,陈炎德恶狠狠的说道:“有你什么事。”
陈炎佑向来和气,虽说是默认的储君,却没有什么脾气,难听一点的说法,就是懦弱。陈炎平有时觉得陈解有时候起名字时,总是把反了起,大皇子那么傲气的人,给起了一个德字,而最闹腾的自己,起了个平字。
陈炎平对二皇子陈炎佑道:“二哥。大哥与你不对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何必帮他说什么情呢。再说了,人家大哥憋着气呢,您想想,正式封王的只有大哥与三哥,他们两合起来都没能斗的过你的那班人,结果三哥盯不住了,跑来跟您一边了,大哥还不得吃了屎似的,现在四哥五哥也参进来了,我估计大哥把四哥说服了和他在一起呢,五哥嘛,他那事不关已的态度,也不想参合你们的事。”
皇五子陈炎肃其实心里比谁都傲气,谁都看不上,板着脸走到过来,莫然得说了一句:“别说我。”然后就走开了。
陈炎德有些生气,他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过陈炎平,但却是一个死心眼,非要与陈炎平斗去,兵部侍郎袁作其赶忙走到大皇子陈炎德身边,拉了拉陈炎德的袖子,轻声得说:“大皇子,不必与无赖计较,他不常上朝,我们还有正事在办呢,别闹起来一会儿皇上怪罪下来,我们的事就办不成了。“
陈炎德回头看了看袁作其,只见陈炎德哼得一声也走开了,陈炎平冷笑着回应。
兵部侍郎袁作其是大皇子的心腹智囊,他的话,大皇子还是会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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