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笑道:“算是吧。”
陈炎平道:“自古以来,皇帝的银子都是哪来的?无非是田税,六部都盯着呢,想从里面找银子,是个人都为难,还不如去开矿呢。”
陈解叹道:“谈何容易呀。”
陈炎平道:“那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税嘛,无非丁、引、矿、盐、市。”
陈解问:“这你也懂?”
陈炎平摇头道:“知道个大概,具体得不懂。做生意怎么可以对税不清楚呢。”陈炎平这话有些前后矛盾,但细一想也对,陈炎平并不了解户部的税是怎么回事,但却知道街面上的税是怎么收的。
陈解问道:“那你对税有什么看法。”
陈炎平嘴巴突然一停,然后干笑了一声,说:“没看法。”然后又接着吃。
陈解道:“知子莫若父,你一定有想法的是不是呀,你说说看,权当游戏,出你口,入朕耳,从此不再提你今日所说。”
陈炎平想了想,道:“真的?只说这一次?以后决不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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