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大不了,我把贡供提早一些给你送来,打那份心思干什么,话说回来了,您好意思分钱?您都分了我个什么王?”
陈解学着陈炎平的样子说:“您不满意?”
陈炎平装着发怒:“满意?别开玩笑了,爷上哪里去找封地去?是直接去济南府还是青州府?还是找齐国国君?”
陈解笑道:“封了,已经封了,难不成还想退货不成?再说了,不只是你,还有你五哥,四哥呢?”
陈炎平道:“我不管他们,您不能改改么?”
陈解道:“封王的奏折是翰林们上的,经过曹相拟票,才送到朕这里批红,下圣诣时已经备档了,想改都改不了,要不要嘛?你要是不想要,朕就再发一道圣诣收回你的封地就是了,给你个光杆王爷。不过贡供每月还是不能少。”
陈炎平低喃着说:“什么奏折,要不是你他们能上这个奏折么,唉,临淄王就临淄王吧,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这句话陈解就听到了,道:“记得明天给朕送银子来。没事就退下吧。还有,下次,别再闯进来了,至少叫太监请报一声,你再这么没规没矩的,还指不定以后那些言官们怎么弹劾你。”
陈炎平道:“说起这个,父皇,有件事要提醒您了。”
“什么?”陈解问。
陈炎平道:“朱成贵那死胖子做的有点过了,虽然我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事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但弄的长安城里色如死灰,好像马上要下暴雨了似的。宋第、赵传贞的案子现在可热闹了,外面都传开了,让朱成贵小心点,不管你要做什么吧,现在真不是时候。”
陈解愣了愣神,问:“连你都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