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我以前倒是想开棋圣赛的,只是没时间去与你说这事。”
刘文斌道:“棋圣赛?”
陈炎平道:“弄个牌子书写棋圣,最后赢家得牌子嘛。”
刘文斌点点头道:“是这个理,去年我是主办过一回类似的集会,不过效果不是很好。”
陈炎平哈哈大笑起来,道:“刘先生,一定是忘了什么了吧,要办这样的事,与爷说一声呀,你定是忘了造势了。”
刘文斌道:“不错,等我办起来那林会芝才来笑话我,他说兵书有云: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者,势也。只是不知道如何造势,林会芝说,短时间不能再办,那样就泄了气了,这一届以后,应该等着,憋足了劲再来办,而且办赛之前,一定要左右相告,不能只要长安府,长安府的人口虽说,弈棋高手的人却不多。”
陈炎平笑道:“这事嘛……这样,你就定一年一期,今年就定个棋圣赛,弄点黄金,做成棋盘模样,把最后胜者连着获胜日期一同刻在上面,把那棋盘拿供起来,再弄一幅画,或者是严子卿,或者是马绥明(魏晋时期著名棋手),或者直接上尧帝的画像,总之弄一个祖师爷出来,拿上去供着,至于造势嘛,你日期一定下来,就与爷来说,爷帮你造势,赚不赚银子的无所谓,这事热闹有趣。”
刘文斌道:“呵呵,小生就知道六爷会这样说。“
陈炎平问道:“那林会芝后来呢?“
刘文斌道:“第一届的弈赛结束以后,得主自然是那林会芝,而这事就传回了洛阳林家,原来那林会芝是骗家里人说要留在京城读书,等着下次开考,在家里不好专心读书,在外游学更好,特别是在京城会些学士大儒什么的,林会芝得了这弈赛之冠后,林家人听说了,就来找林会芝,来的人是林会芝的大哥,叫林会茁,也就是洛阳林家的真正当家人,林家族长也就是林会芝的爹年事高了,把家事都托给长子林会茁,林会茁四十多岁算是个半读半商的人,家里人就盼着出一个进士,把希望全放在了小儿林会芝的身上,林老爷子晚年得此一子很是高兴,一不让他干活,二不让他经商,就让他日日读书。林会芝根本不爱读书,闲来无事就迷上弈棋了,林支茁当时就在银勾赌坊里把林会芝给堵上了,正要大闹,被我的人按住了,林会茁止不住得叫骂林会芝,就那么寸,天水马家的人也赶来的,看到这一幕也笑话起林会芝来,话还难听,说什么小雏儿就当吃饱奶再出来玩等等一些骂人不带脏的字。那林会芝没有急,可把林会茁听急了,自己骂弟弟那是因为他耽误了学业,那可是亲弟弟,自己漫骂可以,别人数落不行,洛阳林家财大气粗哪里受得了别人这样说,就这么一激,林会茁便说,要让林会芝再与马三水对弈一局,一局定输赢,不知他们出多少彩头,那马三水说自己有一千两银子,那林会茁哈哈大笑起来,当时就从怀中拿出厚厚的一层油纸包的银票来,足有八万两之巨。”
陈炎平道:“这事透着诡异,你且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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