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很开心得说道:“你可以呀,爷很受用呀。不过别那么破费了,把主厅里的家具换成黄花梨的就成,气派还得讲一讲的,爷的卧房用贴皮的就行,别的地方只要是硬木的就行了,后院里下人住的地方用差一点的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们也用不出好来。银子省着点花,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钱至坤道:“受教了!对了,不只我,宇文掌柜那里也有一份礼。”
陈炎平疑问道:“他也有礼物孝敬爷?”
钱至坤道:“那是呀,年前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商量过的,我说要送一套家具,宇文先生说要送您一些文房古玩。也不知道弄齐了没有。”
陈炎平笑道:“那倒是没见着,不过年前的时候,我是向他要了一些长命锁。”
钱至坤道:“您要的是您要的,他孝敬的另外算,我都见着两样了,还有一样还是从我当铺里弄走的。”
陈炎平大喜,问:“这个有意思,真是期待,你看见什么了?”
钱至坤道:“紫砂的笔格笔筒一套,不是关中的器物也不是古物,像是江南的手笔,紫砂制器天下也就只是宜宾那一带有,听六爷以前称赞过,所以宇文掌柜就想弄一套。还有一套墨十二块,我看着都喜欢,赵先生与刘兄见着一定会迷上的,是唐朝是的御墨,牛舌形状,一面阳文涂金烫锈着十二生肖,一面阴文,写着龙香国宝四个字。”
陈炎平摇头叹道:“就这一件器物就有价无市,拿出千两银子也未必有。”
钱至坤道:“用不着千两,这年头最值银子的就是银子,一个富户家人一年都赚花不着五十两纹银,听宇文兄说起过,那套藏墨只花了三百七十两。”
陈炎平调笑道:“这个宇文刑,花这个心思干什么。笑话爷字写的难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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