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与赵彦军回到大客厅,而宋玉带着他自己的人开始往下挖坑。
钱至坤看到陈炎平回来,也不问刚刚陈炎平去哪里了,他们知道不应该问这个,做古玩生意起家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特别是遇上像陈炎平这一类人,该不问的就不问。
钱至坤与刘文斌张罗着再次打开那个古画画卷。陈炎平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铺开的画前欣赏了起来。
画是一幅山水,里面多有人物,陈炎平道:“这个山水图里面人物不少,山水画独为一树是在唐朝,而这个山水图多以人物为主,应该是南北朝的东西,钱先生是这方面的行家你怎么看?”
钱至坤道:“六爷是识货的,如六爷所说,这是绢画,我仔细看过,是张老绢,以里面人物为准,可以断定为南朝时期的东西,晋朝以降多有隐士以求天人合一、天人无际之想。这画就是这样,画风来看这已经有山水图的雏影了。”
陈炎平问:“会是宗炳的画么?”
陈炎平会问这样的话,众人并不奇怪,南朝宗炳是山水画的始宗,钱至坤是古玩出身,刘文斌与赵彦军都是文人,而三个人都知道陈炎平的智力与学识根本不像是十六岁,只因接触的时间多,也就渐渐不觉得奇怪了,这要是在别人看来,一个半大的孩子知道这么多东西,一定会把家长乐坏的,可惜陈炎平的父皇陈解,只知道陈炎平打闹顽玩最是拿手。
刘文斌站出来道:“主要是没有用印,没有属名落款,实在看不出来是谁作的,按理说这样的画工也应该是名家所书。”
钱至坤道:“笔峰用法上来看不像是宗炳的画,但也是有意要向宗炳的画风上靠,魏晋风骨还没完全消亡,其它的小人看不出来,所以拿来给六爷掌掌眼。”
陈炎平摇了摇头道:“爷我还有些自知之名,这古玩一行爷比起你钱大老板来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你要送给爷,爷也就收下了,想来这画是什么有修为的隐士仿的什么名家的画,却还没用印,画风很好呀,别说是幅古画了,就算是今人画的爷也一样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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