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军道:“母亲过世,在家丁忧,不便太多张扬名声。”
于洋道:“赵先生不要名声,可把我害苦了,别人都说是我于家让赵先生弃了功名,还好最后赵先生还是去取了功名状。要不然学子们非用一张嘴诽谤出一个科考舞弊案出来。”
陈炎平仔细打量了一下于洋,四十出头的样子。但两鬓有一些白发,被他卷到脑后去了,穿着文人的深色长衫,不过是麻衣的。
陈炎平道:“这么说,你是这书坊的主人?”
于洋没有把这个半大的孩子放在眼里,自然也就没有回答陈炎平的话,这让陈炎平有一些不舒服,赵彦军很尴尬得说:“这位是六爷。”
于洋看了陈炎平一眼傲气的说:“六爷?不知道。”
陈炎平问赵彦军道:“这姓于的什么来路?”
赵彦军道:“读书人之中没有不知道的,天下之大,要说画功,天下第一就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大伯,于易于景升,于景升自号文征散人,收了不少学生,这个于洋是他内侄,刻印刻得最好。画印不离家呀,会画画的人哪一个不会刻印,但是能把刻印摆在画功之上的,也就只有于海泊于大家了。”
陈炎平点了点头,道:“但是为什么不用活字,还用刻版?难道这位于大家就想让别人知道这自己的字刻的有多好么?”
陈炎平对着赵彦军说话,可于洋听出来了,这是在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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