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至坤道:“加上你刚刚借的,也就一万多两银子,每个月你有近千两银子的利,最多一年就能赚的回来。”
李利泽道:“是呀,但是开销很大呀!说是千两利,但也只是去了物料成本与人工成本,还有种类开支都没算进去,租那么大的一块地要银子吧,客商接待要花银子吧,织纺里的那些织机修修补补要花银子吧,最主要的还是你的利息钱,所以我一个月其实只有不到二百两银子。说是二百两银子,我自己家里七挪八用的,每月几乎没有余钱,你那些个银子怕真还不上了。”
钱至坤笑道:“李掌柜别想那么多,我可没逼着你还银子。”
李利泽大笑几声道:“我就怕这个。”
钱至坤道:“放心吧李掌柜,只要你按契约上的条章行事,我们没有理由要你把钱全收还回来。”
李利泽怪问道:“你不怕我卷了银子跑了?”
钱至坤笑道:“我更怕你不打算再向我借银子了。”
三人有说有笑,李利泽收了些力巴,带着力巴离开了。把刘文斌与钱至坤留在了南市里。
刘文斌拍着扇子对钱至坤说:“这位李掌柜很是奇怪?哪有人谈事在这里谈的,而且也不知道谈些什么。”
钱至坤道:“他只是想让我们看见他在开工。”
刘文斌问:“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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