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道:“若不是有事,真不好来找您。”宋玉左右环顾了一下,看见没人留意自己,这才道:“六爷可曾听说赵传贞冤死大理寺一案。”
赵彦军是打了一个激灵,怎么这个人又问上这个事了,陈炎平气道:“有完没完了,赵传贞赵传贞的,最近怎么老是他的事,怎么了?他给你拖梦了还是怎么了?”
宋玉不好意思得道:“原来六爷知道了。六爷……”宋玉说着又停了下来,看来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陈炎平低着声,道:“这么大的人了,身上还背着人命呢,本以为你是爽快的汉子,怎么也有婆婆妈妈的时候。”
宋玉问道:“六爷可知道赵传贞案的原尾?”
陈炎平说:“只知道与宋第案有关联。你知道?说说看,赵先生也关心这事呢。”
宋玉叹了一口,这才道:“六爷,我跟着您是三年以前的事了,在下身中七刀,又溺于灞河,是您在岸边捡到的我。”
陈炎平道:“提什么旧事呀,爷最不喜欢提旧事了,说白了吧,当时救你真不是因为发善心,因为爷那天正好打算要再开一家妓馆,原本的那一家怡春院生意一直不太好好,就去南城看看那里合不合适再开一家。就遇上你了,看着你死在爷面前,觉得晦气。再说了,能被人砍了这么多刀还不死的人,肯定是有一些本事的。”
宋玉道:“不管如何,六爷还是救了小人一命,可小人受伤的事,却对六爷只字未提,但六爷还是那么信我,这些年来打打杀杀,明里暗里,为六爷您也出了不少力气,平平安安得开出这么多家商铺,鞍前马后也有一些苦劳,当然了大主意是您做主的,可您一说话,小人是头一个冲在前面的。”
陈炎平有些不耐烦:“有事说事,别提那有的没的。在南城见着血了,爷就没敢在南城开妓馆,晦气的很。”
赵彦军知道陈炎平在玩笑:“六爷的那种妓馆经营的法子,赚的都是富贵人的银子,南城穷人多,富人少,六爷找了那么久,就是在南城找不着一块地来开一家新妓馆,六爷,这不能怨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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