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完冷笑话,这才正经得说:“赵先生,你把赵传贞的女儿弄进府里来,可为她想过将来?”
赵彦军苦笑道:“小生知晓,延顺一案,其中蹊跷非常,翻案艰难,不敢奢望。赵应梅已然没有了前途出路,跟在六爷身边最好不过。”赵传贞字延顺,当初陈炎平想买通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陈炎平说:“爷的事杂得很,明里暗里的,想必赵先生平日做账,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大概吧,上了爷的这条船想下去可就不可能了,赵先生还要有准备才是。”
赵彦军道:“赵应梅已无立足之地,听说是陇南府老家还有近亲表叔,失散多年未曾有信,现如今,同宗并不理会他,已是无亲无故了。其一,赵应梅也只有在六爷您的庇护下才能活下去,其二,六爷也是需要这样无亲无故的人照顾六爷起居的。赵应梅小生见过多次,与其父相同,为人贞烈,且又谨慎得很。”
陈炎平点着头,道:“万一她接受不了爷的所作所为,爷可不可能放她出府的。”
赵彦军道:“六爷放心,小生知道六爷的规矩。赵应梅那里小生会时时提点一些。”
“那就好。”听了赵彦军这么一说,陈炎平下心下心来。
陈炎平正与赵彦军聊着天等着上茶,突然一个短衣襟打扮的武人闪现在他们面前。这个武人长得秀气,脸色白润,腰板挺直,二十出头的样子,腰间还配着一把长剑,还真像是武侠里那行侠仗义、不畏强权的帅气男主角。站在陈炎平跟前,就好像那陈炎平是个猥琐的反派混蛋。
陈炎平抬头看了看那人,自己还认得他。那人站在陈炎平前面抱拳供手施礼道:“六爷。”
陈炎平笑道:“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吃了么,来来来,快坐下。赵先生请客!”
陈炎平也不理那人到底是吃过午饭没有,就招呼着他坐下,但自己却没站起来过,那人见有一个生人在这里,不好多言。陈炎平道:“都是自己人,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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