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至坤心怀悲愤,重声道:“掌柜的一怕画有所闪失,又怕得罪不起张世丙,最后无奈只有亲自带着画去了一趟张世丙的府里,那张世丙说要看一夜,便把掌柜的赶出了府去。”
刘文斌说:“难道那张世丙要侵吞了那张画么?借了不还?”
钱至坤道:“要是那样就好了,也不至于有后来的事。掌柜的犯了心病,虽然被赶出张家,但却在张世丙家门口直等了一夜,天亮以后张府的管家这才出来,把画还给了掌柜的。”
宇文刑问道:“还了个假画?”
钱至坤道:“掌柜的也有这个顾虑,一拿到画,没等管家走,就把画看了看,觉得那张画没有问题了,这才离开,也怪掌柜的着急,没看清。”
宇文刑道:“还真的还了一个假画呀。”
钱至坤道:“画是真的,但没了一半。只是掌柜的心急没有发现。”
刘文斌笑道:“画没了一半了还没有发现?不至于吧。”
钱至坤手作刀状,横着比划了一下,道:“是这么个一半?”
刘文斌摇了摇头,还是不懂,道:“怎么个一半呀,是头与脚分两半,还是左右手分两半了?”
宇文刑道:“我知道了,是变薄了一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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