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字?”
“玩!”
书生玩味了一会儿,宇文刑这才道:“六爷说,一切都以玩为主,他花千两银子是玩,别人来玩自然也要花千两银子,不过六爷说,还有一件事没做。”
书生问:“什么事?”
宇文刑道:“画骨、画虎,还要有人赞虎,这一招,六爷玩的可真是高明。”
“怎么赞虎?”
宇文刑笑道:“六爷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货得扔,赞虎当然要比过才会有人来赞。于是就找了忘冬堂。”
书生道:“终于说到正题了,来说说怡春院这就与忘冬堂斗上了?”
宇文刑道:“是呀,我也觉得有点早,可六爷说不早了,照他的脾气,怡春院没开门之前就应该把忘冬堂的楼房给弄塌了,现在都有些晚了。于是我按六爷的吩咐专门找了一批人去忘冬堂,忘冬堂是有好姑娘没错,可架不住我的人折腾闹事呀。花了近百两银子呢,叫过来一个姑娘就摆着看也不动她,然后扔个五六两银子去,让那姑娘滚蛋,就说是看不上眼。最后把忘冬堂的姑娘全叫过一遍,花多少银子就不说了。然后装着气冲冲得离开。离开时大声叫着,还不如去怡春院呢。”
富商道:“六爷挣钱有术,花银也是没个准。”
宇文刑道:“就在这时,我怡春院出了一件事!六爷当时就发了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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