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援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自己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见过玉觉真人了,想必虚云真人也一定是跟他在一起的,应该是已经安全了。但还是问:“六爷可把他们怎么了?”
陈炎平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得说:“他们饿了那么久,怕他们走不出去,我就给他们喂了点什么合和散、合欢丹、怕他们渴了,还让他们喝了点迷情水什么的。”
郭援差点蹦起来,难怪当时玉觉真人会说什么晚节不保之类的话,郭援怒道:“六爷,您可真能消遣人呀。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陈炎平哈哈大笑道:“本王开妓馆的,怎么可能没这些东西,您现在是追呢,还是追呢?禁军侍卫们可不管那两人是什么人。在宫里行走一身道服没有腰牌,万一让他们瞧见,砍成肉泥……”
陈炎平计算有误,那两位老道都就离开皇宫了。其实陈炎平是想知道那个虚云真人到底是怎么做到不被人发现而又能找到宫里的。他进来的时候能不被人发现,出去的时候当然也行。
陈炎平有派人跟着,但那虚云真人的武功实在太高,没一会儿就翻过两道宫墙,人也就跟没影了。
郭援也觉得不太对,那虚云真人明显是熟门熟路呀。自己在京城值守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听说过皇上请过什么老道进过宫,郭援扭身就走,听得陈炎平那奸笑声传出老远。
见着郭援出门去找那两个老道,陈炎平这才安下心来,心思道:“这一通乱的,爷我也应该干点正事了。”
“王公公,出来吧。”陈炎平一句话,把偏室的人叫了出来。
那王公公哈着腰走了出来,明明也就五十岁的年级,背有些驼了,也许只是在陈炎平面却总是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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