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那个老道回去以后越想越不对,后来又去了一趟兵马司,你想想,再去的话,安排的人早走光了,他这才知道上了当受了骗,那老道是老了,不过身手还真不错,把那些衙役捕快们打了一通,最后也没办法自己走了,也不知道那个有钱的老道是怎么怂恿别的老道的,他的钱被骗光了,反而他不急,倒叫别人来追?”
郭援道:“是那个会算命玄丹真人算出来不能追,与玉觉真人叫上劲了,就是那个黑头发的那个。”
陈炎平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本王早就看出来他们原本就不是一路的,还相互算计着,本王还没走出多远呢,那个黑发老道给追到东城兵马司衙门了。”
陈炎平看着郭援,一付调笑的嘴脸道:“别忘了,东城兵马司衙门的衙役刚被那个有钱的老道打了一顿,看着又来了一个老道,还又是来找碴的,开口就问我上哪里去了,那些衙卫狱卒们一点都不含糊,知道老道利害,还没打呢,就跪下求饶。又是点心,又是茶水的,最后还说马上把我抓回去,听从老道发落,让老道喝着茶水吃着点心等着。”
郭援问:“这是什么套路?”
陈炎平道:“没多久,那老道就被蒙倒了,绑在了兵马司衙门里。”
郭援问:“蒙倒的?蒙汗药呀?”
陈炎平笑道:“那是呀,谁叫那老道等到了中午也没等到人,饿了渴了,光喝那蒙汗药泡的茶水了。”
郭援问道:“兵马司衙门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陈炎平道:“郭大将军以前总在阵前行走,虽说现在回京当了京官了,可街面上的事了解的还是不多,那兵马司里的衙役有的时候抓住个把的刁民,那些人老在狱里闹,直接在饭里下上一些蒙汗药,也就不闹了,所以兵马司衙门有蒙汗药也不是什么怪事。只是高高在上的那些个人物们不知道,包括那个老道。”
郭援点了点头,这才问:“那玉觉真人怎么成那样了?就是那个黑头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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