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郭援问。
陈炎平道:“他算差了呀,还能怎么样,那几个牛鼻子问他怎么了?他说,他算出我现在有无数银子,可谓富甲一方,可是刚刚明明给我算的,我是劳碌命,一定不得开怀富贵。”
郭援惊道:“这不能呀,怎么会这样。”
陈炎平道:“是呀,本王就说那个算命的不准,可他说自己一定没算错。本王又是劳碌无财命,又是富甲一方。他还问本王怎么回事呢。本王没有办法呀,就只好借坡下驴了。”
郭援道:“您说什么了就能骗到两百两银子了?”
陈炎平道:“哪里是本王说什么?是那个算命的说了,说本王无亲无靠,又说了一大堆,最后还说本王是被马车撞死的,又改口说可能被什么铁器轧死的。”
陈炎平边说边想,“这老头还真利害,就看了一眼面相,就能说出这么多来,可惜他不知道有种东西叫汽车,被那个东西从身上碾过去真的很疼。”
郭援百思不得其解,连算卦精准的玄丹真人都迷湖了,郭援自己也得不出什么结果来。
陈炎平又道:“本王就说,我本来是富贵的,本来也有钱,家里有一个姐姐,父亲早故,母亲又不能持家,但我姐姐是一个精明人,家全的丝织生意全得姐姐照顾,我那姐姐也是个生意精,生意是越做越大,姐姐要是一个男人就好了,可惜还是一个女人,最后还是要出嫁的,为了家里,都熬到快三十了还没有出嫁,最后只能托媒人找人相亲,姐姐成亲以后没多久就怀上了,为了安胎把一些生意也交给姐夫打理,谁知道那个该死的姐夫卷了家里的银子跑了,没多久孩子生下来了,那些生丝商人们也就来要债了,最后把姐姐给告到了官府,官府不去揖拿那个卷钱跑路的恶人,却把我姐姐关进了牢,没想到那恶人还到家里来闹,要抢那孩子,官府扬言要二百两银子才能疏通关结,把我姐放出来。”
郭援怒道:“哪有这样的官府?六爷,您可编不出这样的故事来,您这事哪听来的?”
陈炎平道:“本王手下有一个智囊叫赵彦军,这事在他身上发生一遍了,不过只说了一半,最后他外甥也被人抢走了,姐姐也上了吊了,母亲也病死了,一个人流落街头,可真是天下奇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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