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援道:“这事,您管不了,先前不是说好了么,汉国国政您不能管。”
紫墉真人见郭援推诿骂道:“这算是什么国政?”
郭援反应极快,便说:“上至国策,下至盗捕,都为国政,师伯,您这事,我为你查查就是了。”
紫墉真人道:“查什么查,要查先查你,不跟我说明白了,这事没完。你知道我受了多大的罪吗?我把玉觉真人的牙都打了一颗,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赔礼,好在他也不是小气的人。只是我这面子失大了。”
郭援道:“且不说银票的事,那个玉觉真人到底是怎么了?”
紫墉真人道:“我问了,他也不说明白,只说是被人关了七天六夜,还没让人睡,看来其他两位道兄也凶多吉少。”
郭援道:“还有哪两位师长?他们又怎么了?”
紫墉真人道:“我被那小孩骗走两百两银子以后,太一道掌教虚云真人就要去追,玄丹真人不让,就是那个算命的,他说这是一劫。结果玄丹真人没动,倒是把玉觉真人惹怒了,玉觉真人一去四五天都没有回来,那虚云真人就逼着玄丹真人再算一卦,问问玉觉真人现在在哪,玄丹真人说,玉觉真人在皇宫里享福,真把虚云真人气着了,于是虚云真人就去找玉觉真人。谁知道,他一去也回不来了,我知道他们一定是被玄丹真人算计了,玄丹真人实在不好意思,他说自己去了也讨不了好。但是这四教会议总不能不开了吧,于是他就去了,结果你也看到了……”
紫墉真人避重就轻,根本不想提他是怎么被一个小孩子骗走两百两银子的。
紫墉真人又道:“对了,别扯这些没用的,我问你,你那银票到底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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