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又道:“本王的那些姑娘呢?”
郭援老实的说:“已经吩咐人关在城东兵马司了。”
陈炎平又道:“那可是本王生财的东西,备了好几年才教养出这么几个来,你可给我看好了,要是少了根头发……”
“拿臣是问。”没等陈炎平说狠话,郭援抢着把这笔账认了下来。
陈炎平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二十两是吧,本王手上没这么小的,这两张一百两的银票你先拿了去,不用你还了,你把本王的那些姑娘们打点好一些,别让她们受罪。让你把人直接放了算是为难你。毕竟是父皇的意思,这件事本王自己想办法把她们弄出来,到时候还要经你一手。”
郭援道:“那就多谢六爷了。”
陈炎平把银票从怀中拿出来,却不递给他,扭成了团,想趁着郭援不注意,直奔郭援脑门砸去。
被人用银票砸可是人生一大快事,只是那郭援伸手一接,却被拿在了手上,郭援眉头一急,只是觉得这银票不太对,没有银票的油墨味,而是一股檀香味。
郭援闭上了气,宫里宫外都听说过六爷不好惹,自己的妻子本身就是用毒的高手,这种在物件上抹毒粉的事也有听说过,郭援赶忙用袖子把银票卷上,也不直接拿。郭援说一声:“多谢六爷赏。”人就没了踪影。
陈炎平呸了一声,道:“功夫,本王也会,只不过还没开始学而已,要是学上十年八年的,一定比你还能耐,到时候也可以独孤求败了。”
陈炎平一人坐在椅子上,又开始自言自语道:“谁说穿越不是一种罪呢。两世为人两世愁。道不尽,说不明呀。”
那郭援得了银子,又奔出皇宫,那些待卫们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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