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援应道:“快去把今日值日的参将叫来。这事现在还不能与你们说,太脏。”
郭援急招来了四个参将,众人不知所以,还以为朝中发什么了什么大事了。
郭援坐在九门提督府正面中间的将军座大位上,看着下面十分严肃的四个参将,道:“皇上有诣,你我兄弟要做一回不体面的事了。”
其中一个参将问道:“提督,朝中可是否出事了?”
郭援笑道:“什么事都没发生,用不着紧张,只是当一回兵马司的衙役,干一回兵马司的活计。”
另一个参将抱怨着说:“这是怎么说的,我们一没有禁军的高晌,二没有地面兵马司的油水,还得把他们的活全做了。”这个参将口中的活指的是协防禁宫大门。
郭援道:“说什么都没用,这是皇上下的诣。马上点齐兵马,不用多,每个参将带上一百人就行了,兵分四路,查抄四大妓馆。”
参将们一头雾水,问:“查抄妓馆?那可真是兵马司的活,为什么要我们去?皇上这是什么路数呀?”
郭援呵呵笑道:“街面上的那些勾当怎么会不懂,做那赌馆妓院的生意,每月如何能不给兵马司孝敬,让他们抓人,想都别想了。都别抱怨了,你们私下还拿着商行出入城门的贿赂银子呢,别以为本官不知道。没治你们的罪就已经好了,还抱怨什么。快点点兵抓人。”
参将们对着郭援呵呵傻笑起来,郭援爱护这些参将大家都是知道的,不会真的治罪,参将又问:“那用什么罪名抓呢?抓了人又关哪呢?总不能弄一群得过花柳病不干不净的人塞我们九门提督府里来吧。我们九门提督府可没有牢房。”
郭援再一细想道:“这个……皇上也没说,只是说查抄,这样,你们四人以整顿民风为由前去,各领一路人马,立刻就去,不得耽搁!抓到的人,直接关进东城兵马司,后面的事,由兵马司的人烦去,与我们再无干系。主要是查抄银子,一两一钱都要充公,不可中饱私馕。至于狎客驱散了就是,别把什么不应该拿的人拿了,再别问姓名与出身,大过年的就别招惹别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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