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问道:“还不对?到底怎么回事?长安知府干什么吃的,户部那些人又是干什么吃的。长安御使不知情吗?”
崔青华说道:“不是他们不做为,是不敢做为。长安城里除了临淄王府的田亩数如实上报之外,其它的贵戚少报瞒报都是常事,长安知府赵传臣还是有能力的,他自己还亲自下过皇庄,无奈让周皇后的亲戚给赶出来了。”
“皇后家的?”陈解问道:“皇后家的也少报吗?”
崔青华说道:“何止是皇后一家。赵知府为丈量之事还去找过六爷,六爷说他不管政务,也就没法帮赵知府在这件事上面向您说话了,那赵传臣拿那些皇亲国戚、世家豪门根本没办法。户部下来的人也不敢真的去核实,田亩数现在根本就是一笔糊涂账。”
陈解生气得说:“这都什么事呀!你当如何去做?”
崔青华说道:“田亩数不详,最终损害的是国家的利益。”
陈解说道:“朕用不着你说教。你直说现在当如何为事!”
崔青华低头不语,陈解哼得一声说道:“光发现弊端有什么用,要想办法!”
陈解看了崔青华一眼,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吱唔着说:“当然,这事也怪朕……皇后那边要是不解决,怕是其它广田阔地之主也不服气。”
崔青华低着头说道:“臣有话说,但又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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