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朝臣被被整怕了,而是知道弹劾陈炎平根本没用,陈解一定会维护一下,不可能夺爵圈禁的。打蛇不死必被蛇咬,陈炎平反咬报复起来那叫一个没底限,群臣们又何必去惹这个麻烦呢。
陈炎平站出班列低三下四得得:“父皇,那是玄栗和尚送给儿臣的,他许过的。儿臣这不是为了给太后尽些孝心么,所以就……”
陈解气道:“你还尽孝心?你少给朕惹点事,少让朕生点气,让朕多活两年就当作是你尽孝心了!”陈解抢着话头道:“你别还嘴!一会儿到御书房来,让朕赏你几个大嘴巴子!众位臣工若是没事就散朝吧。”
陈解身边的陈奎海大叫了一声:“散朝!”
众人又倒地伏拜,山呼万岁,只等陈解走后,那些大臣们又你一言我一语得聊了起来。
陈炎平从地上一站起来,连忙就往外跑,却被张兵三两步赶上前去一把扯住了陈炎平的脖子。
朱成贵连忙赶上前去劝解:“张中堂张中堂,何必呢,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宣政殿中众人又被这一幕吸引了过来,他们巴不得张兵把陈炎平往死里打。
陈炎平用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张兵,张嘴就说道:“张中堂,有话好说,万事好商量……能不能别打脸!”
张兵又是生气又是好笑换了一个姿势,拎起了陈炎平的领口说道:“这事没完,你说怎么办?”
众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曹宾走出人群说道:“张中党,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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