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后怕着,额头上冒出了许多冷汗。
张青这时候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呢,张兵要是回来……
陈炎平不敢多想。
皇宫御书房之内,陈解摈去左右待中、宫人,坐在自己最熟悉的椅子上,看着案头放着的两枚黄绢布包裹着的玺印。
陈解并没有急着打开黄绢布。而是转眼看向了在案下地砖上跪着的安庆生。
陈解问道:“你去小六子的王府了?”
安庆生老实得回道:“是六皇子托宗人府的人找奴才去的。说是有急事。”
陈解又问:“这东西是他叫你稍带进宫的?”
安庆生回道:“是。”
“他为什么不自己带进宫来?”陈解问。
安庆生早得到了陈炎平指示,他说道:“六皇子说,为了弄到这东西,他忙了一天一夜,实在太累了无法进宫,但他又不想耽搁您的要事,更不能假手于生人,所以只得唤去奴才,叫奴才送进宫里来。”
陈解笑了一声,又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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