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生说道:“六爷常打发宗人府的人送些东西进宫给别的皇子与宜宾娘娘,次数多了,也就不那么在意是什么东西了。且六爷特别交待过不让别人知道,所以这一路上也没敢打开看。”
陈解问道:“你就不怕里面是一些宫中违禁之物?”
安庆生说道:“不怕,六皇子虽然平时胡闹,但他的孝心谁都能看得出来,六爷做事虽说有些出阁,但决不可能会害皇上的,所以奴才敢帮六爷稍带东西。”
陈解又问道:“你没有腰牌怎么出的宫?”
安庆生说道:“奴才有腰牌,是宗人府发的。六爷现在是宗人府府令。”
陈解又生气又好笑:“这小六子,倒是会假公济私。你这一路来没发生什么事吧。”陈解好似已经知道了陈炎平与安庆生之间微妙的金主关系。
安庆生说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只是进宫的时候被人拦着要看。”
陈解紧张得问道:“谁看见了?”
安庆生答道:“六爷交待过不许给皇上之外的任何人看。所以奴才没敢拿出来给别人看,奴才还花费了一千两银子打点了石总管,不让他将东西抢走。”
陈解眉头一紧说道:“这石原,越来越不像话了。不治一治他的这个毛病还真不行了。对了,你怎么有那么多银子的?”
安庆生老实得说:“是在临淄王府里,六爷赏给奴才的,他从来不让别人给他白干活。”
陈解哈哈一笑,道:“那一千两银子朕给你,这事别与别人再说起。这小六子,也不知道拿盒子一类的东西装好了,就这么叫人拿进来,不出点事情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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