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军笑道:“六爷自知名声不好,故而未作属名。”
赵同和说道:“谁说让他属名了,本官是说让你属名。赵彦军校刊!文坛扬名多好的事呀,你是王府主簿,这点权力总有吧。”
赵彦军说道:“这……小生如今只做账目之事,校刊自有秀士,小生不敢越俎。”
赵同和满意得笑道:“看来你真的没有被陈六子的污气所染,你很好,日后必成大气。临淄王府文风与陈六子格格不入,真是奇哉怪也。哦,你书印制好之后与琪珂说一声,本官派礼部的人来王府交接,到时银钱一并付予,也就没别的事了。今日小满,本官进宫问过安才来你这里,看看你最近如何。你且切记,你这六品官职是陈六子讹来的,还是得正统科考才好入仕途行呀,秋闱临近你可不能怠慢……”
赵同和与赵彦军说着家常话,一说就是大半天。
陈炎平坐着马车到了宫门,急匆匆得就往宫内深处而去。今日是小满节气,皇帝不上朝,官员不上衙,偶尔几个要员会进宫来问安,宫里一片祥和安宁。
陈炎平没有去问安,而是一路小跑跑到了二皇子陈炎佑的住所里院。
二皇子陈炎佑的侍中宫人看见陈炎平来了,连忙迎上来。
陈炎平在院门口问道:“二哥在么?”
侍中答道:“在里面呢,六爷……那个……”
陈炎平呵呵一笑,知道侍中想说什么,他问道:“徐明伦向你打听大哥近日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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