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炎平总是冒着他的名字在外面行事,与赵同和的女儿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赵彦军怕说漏了什么话,干脆就不见了。
赵同和并没有离去的意思,他生气说道:“本官知道他不好意思见我,这有什么呀!不就是那些个私事么。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轻重,他应该知道见着长辈的礼仪吧。你去跟赵主簿说一声,他要是不出来本官便在这里等到他出来。”
府卫说道:“这位大人,赵主簿真的不在。”
赵同和说道:“那本官就等到他回来,你也别说他不住在王府里,具本官所知他在外面可没有家业。”
府卫为难得闪到一边,说道:“那您先用着茶。要是凉了您唤一声。”府卫说着离了门房,又奔回账房去与赵彦军一说。
赵彦军正坐在桌前看着眼前的三本账目。府卫走了过来说道:“赵先生,那位大人不肯离去。说是坐等您回来。”
赵彦军皱着眉头说道:“这事麻烦了。赵大人是有名的倔脾气!他曾拿着刀在皇宫门口威胁着大皇子自尽呢,唉,我还是见一见吧,省得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六爷烦心。”
赵彦军合上账目,撩着长衫下摆急急忙忙得奔到了门房。
一进到门房赵彦军就如同被锯了腿一样矮了一节,正要给赵同和赔礼道歉。
赵同和撇着嘴说道:“不是说不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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