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先想了想说道:“你们这一家姓陈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死心眼。这话不是我说的,朝里都这么传着呢。不过这事还真是件麻烦事,他王辅臣自己也不干净,有多少违禁之货让他卖到蒙古去了,别人不知道小六子你会不知道?可听说王辅臣的二公子进京的时候他可是住你这里的,你就没向他打听过?”
陈炎平呵呵笑道:“说的也是呢。只是为了小王的一已之私而坏国家大事……非小王所愿呀。”
李在先说道:“说什么之乎者也呀,说的这么文馊馊的,你也不是那种人。王辅臣做都做了,我们不做不是亏得慌么。再说了,不碰那就违禁品,皇上知道了也不会太过计较的。你去跟皇上说说吧,你说话管用,他听你的。”
陈炎平苦笑道:“你怕被父皇误会,难道我就不怕呀。我一撅屁股他就知道我要放什么屁了。别人可以误会我,可不能真让父皇觉得我是那种唯利事图之人。”
“你不是么?”李在先反问。问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陈炎平说道:“只要有人敢上书,父皇必然是会同意的。这事,我还不能先开口,我不想让父皇知道我生意做得这么大,树大招风呢。”
李在先说道:“我不管,这事你自己看着办。”
陈炎平说道:“行吧,我看看怎么处理,把这事做起来。舅爷,跟你打听个人。”
李在先问道:“谁呀?”
陈炎平说道:“丁阆,丁奉朝的儿子。听说他们家过得不如意?”
李在先说道:“你说丁奉朝的那家人呀,还真过得不好。特别是丁奉朝死后,更是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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