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哈哈笑道:“林长史呀林长史,你这么说话就不怕爷我扣你这个月薪俸,减你这个月用度?”
林会芝笑道:“六爷对银子从不吝啬。说不定六爷您怕别人说您小气,说您因为一点口角而小肚鸡肠,回头给小生再涨点薪俸也说不定。”
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陪同坐着的徐贺之问身边的宋玉道:“在王府里做事会被扣薪俸吗?”
宋玉解释道:“有赏必有惩。我们与他们不一样,我们大多是体罚,他们是读书人,所以只能扣薪俸。王府里账房要是出错会被扣薪,但是好像没听说赵先生、林长史被扣过薪。”
徐贺之说道:“你那一营卫人马里好像都没什么家室,可我那一营卫可都有家室的,虽说在王府里伙食不愁但这有家有室的,除去家中开支之后,府卫们所剩的钱平时够吃几回酒?”
宋玉哈哈笑了起来。徐贺之蒙问:“有这么好笑吗?”
陈炎平问道:“你们两说什么悄悄话呢?”
宋玉笑道:“徐兄弟问我薪俸若是除去家中开支,够吃几回酒?”
赵彦军、林会芝等人听完也笑了起来。只有徐贺之不明白他们笑什么,问道:“这怎么说的?有这么好笑吗?”
赵彦军说道:“徐首领。您到王府也就这几日,还没领过薪俸呢。等你拿到手上就知道了。这么说吧,王府里的府卫们吃酒,不是看囊中有多少银子,而是看什么时候有空吃酒。你呆了这几日应该能看得出来,王府里规矩森严,只有在休假养息之日才被允许喝酒的。至于薪俸……这么说吧,后面一批进来做府卫的人已经打算在秋后置些田业了。”
“阿?“徐贺之怪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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