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不能用一般的做法!老舅爷活了这一大把年纪了,怕是别人想过的做法他也都吃过。”
李在先哈哈笑道:“还真别说,试过千种吃法了。”
陈炎平笑道:“可最好吃的还得是烤吧。”
李在先点头称是:“不,只要是全只全羊,烤与白煮味都极好!撕开了煮、切开了炖、剁碎了炒没那般子劲!还不如生嚼硬啃那羊脊骨来得有味。不过……哈哈我还真就与小六子一样,喜欢整只烤着来吃。”
陈炎平笑道:“全羊全只的碳烤有一个问题,就是里肉与皮肉有差!烤过头了,皮肉就烂了。火候要是不够,里肉还是生的。”
李在先笑道:“若是煮的就没这样的问题,羊皮吃起来胶口弹牙,煮不烂的。”
刘统问道:“六爷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还是先煮过了再拿去烤?不可不可,味全在汤里了!这样烤出来没了原味了。”
陈炎平笑道:“为什么非得煮的!立夏已过池塘里的荷叶都嫩绿了呀!”
李在先并不知道陈炎平这话什么意思,但刘统已经想到了,他问道:“六爷的意思是塞上香料拿荷叶包裹上煮?江南那边是有这么一种做法。只不过用的都是鸡鸭,羊这么大不好弄吧。”
陈炎平笑道:“羊肉无需香料!就吃原味。拿荷叶包裹上以后,再取干净无味的干黄泥,用酒和稀,涂抹严实。然后在地上刨一浅坑,底下放上鹅卵般的小石,用果木烧热,把那整羊放入其中,盖上土,不必夯实,闷上半个时辰!然后再起出来上烧烤架。若是嫌膻味太重,可以自己拿小碗用酱料调配香料,割下羊肉后自己蘸着吃。”
刘统哈哈笑道:“六爷就是六爷!我以为自己懂得吃。现在看来在六爷眼中我这一点小伎俩,与鸡鸣狗盗无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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