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栗和尚得意的说:“不错,本来就只是想看看六爷得了我的好处能不能帮我把事情压下来。后来我的人瞧见你与张兵之子出了王府,我就想到,您一定是去找张兵去了,所以就在暗处跟着你,一直跟到这里来了。”
陈炎平呵呵笑道:“原来如此呀,什么也都别说了,张中堂来吧,一起趴下等着受死吧。”
张兵眉头一紧,却听玄栗和尚道:“要死的是六爷您,我可没打算让张兵就这么轻易的死了,我还得打断他的腿脚,让他到街上要饭去。就算是要饭,也不敢大声的叫,因为他还得逃命呢,哈哈。”
张兵顿感疑惑,心中寻思着:“听七爷说起过,六王府里的府卫个个身手不凡,特别是那位姓宋的主管,今日怎么不带一兵一卒出来呢?刚刚听六爷所说,他好似什么都知道了……六爷也决不是一个会轻易吃亏的主。”
张兵好似想通了,说道:“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君尊便。”张兵说着双膝跪了下来,然后伏下身去。
玄栗和尚得意得哈哈大笑起来,多年来的心结终于可以在这一天解开。在他心中最罪有应得的人在自己的筹划下终于倒在了自己的手中。
张兵刚把身子趴直了。只听得一声哨响,玄栗和尚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和尚便已经倒下了,玄栗和尚大吃一惊,看着倒下的那个和尚后脊梁骨上插着一支哨箭,已经自觉不好。一个和尚转过身去,看向那支哨箭飞来的方向,可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胸前已经已经插入了一支三棱箭。
箭一共只有七支,七个弓弩手各发一支,以哨箭为准。一哨箭正中一个和尚的后前脊梁骨,当时便失去知觉。一支已经没入玄栗和尚的胸肺之中。
一个和尚的腰间中了一箭,刚跑出五六步,便倒在了地上,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肾脏已经破了。只觉得全身发抖,完全使不上力,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黑衣人从边上跳出来,在自己的喉咙好补了一刀。
一时间,六个和尚当场被放倒,玄栗和尚所料未,直到他的脖子传来一阵寒意,这才发现那张兵不知道何时起来的,手里拿着宝剑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十几个黑衣人已经将这里包围了起来。
一个硕大的胖子,露着他人畜无害的笑容走了过来。那人正是刑部尚书朱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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