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生曲恭着身子,说道:“六爷,听说您有急事唤奴才?”
陈炎平看了看安庆生,从躺椅上坐了起来,问道:“安公公,有些日子没见你了,这面色怎么这么差?”
安庆生说道:“这两天受了些寒,让六爷看出笑话来了。”
陈炎平笑道:“是因为离了父皇身边,心中抑郁所至吧。”
安庆生被陈炎平说中心事,只得无奈承认道:“六爷慧眼独炬,奴才这点小心思哪里能瞒得过您。”
陈炎平笑道:“好,知道抑郁了就好。做人不易,内侍更加不易。若是学不会戒骄戒躁,怕是在那深宫里也活不过一两年。”
安庆生说道:“六爷说的是呢,不说朝堂之上也不说皇上身边。就只我们内侍公公这边,一年因为那小心眼的阴谋诡计,死那么两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大事。”
安庆生顺着陈炎平说话,因为他看见了陈炎平手上拿着的银票,很显然陈炎平这是又有事叫自己办了。安庆生问道:“六爷是不是有事吩咐奴才,您只管吩咐就是了。”
陈炎平笑道:“是有件事要麻烦你。安公公,爷我这里有两样东西叫你带回宫里去,一定要亲手交给父皇,谁都不能看见!谁要是看见了都是诛族的罪过!可千万千万别弄丢了!性命相关!”
安庆生大吃一惊说道:“六爷!奴才不是惜得这条贱命。只是怕耽误六爷的要事。只因来临淄王府来以那么几次,与您走得有些近了些。石总管现在盯我盯得可紧了。您为何不自己进宫自己交给皇上呀!”
陈炎平笑道:“正是因为石原的原故才叫你去送的。只要你一经手,从此以后便飞黄腾达,就算石原现在是大内总管,以后也得看你的眼色行事!”
安庆生惊出一身汗来。陈炎平从怀中拿出那两枚玺印,要交给安庆生,安庆生却是不敢接过手,他软着脚问道:“六爷,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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