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在盐灌的沿边磕了一下,掉在地上,滚落到了贞素姑娘的小脚边,贞素姑娘伏身下腰将东西捡了起来,双手捧着送到陈炎平的面前。
陈炎平神秘得笑着,他没有急着去把东西接过来,而是把骨灰罐里的骨灰小心翼翼得往盐罐子里倒。素贞姑娘捧着手上的印玺还在等待着陈炎平接过去。
骨灰很快就要倒完,正此时,从骨灰罐里又掉出一个东西来,与这前掉出的一模一样。
赵彦军都看呆了。陈炎平放下手中物,将刚掉下的来黄绢布包裹着的东西打开,里面果然有一枚老玉玺印,样式十分朴旧,事带着浓旧的先秦风格,却不失精美。
赵彦军问道:“六爷手上的要是真的,那最先掉出来的那一枚是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素贞姑娘打开手里的黄绢布,却发现里面也有一块玉石,与陈炎平手里的那一块相比又新又亮。
陈炎平笑道:“素贞姑娘手上的那一块是假的,玄栗和尚在此前应该想过自己的后事,怕别人不愿意真心将自己与师父合葬,故而有这一出。如果只是为玺印而来,来者发现了第一枚,必然会扔下骨灰不管不顾得走了。只有真心将两者合一之人,才有可能在最后的时候发现真的玺印。”
赵彦军问道:“六爷您是怎么知道真的还在底下的?”
陈炎平笑道:“爷我哪里知道呀,就是真心想把这两人的骨灰倒在一起罢了。”
陈炎平看着众人发笑,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玺印,这才认出玺印上“皇帝行玺”四个鸟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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