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急什么呀,等爷我把那枚玺印挖出来,父皇能乐上好一阵子呢,说不定就忘了张茂公之事了呢。”
朱成贵苦笑道:“六爷觉得可能么。”
陈炎平呵呵笑道:“张茂公决不是一个安份之人,先海捕着吧。总会有消息的。对了,张兵那边如何了,案子是怎么审结的。”
朱成贵说道:“罪名推给了张茂公,就说是他陷害的张兵。六爷不是派人去寻问过那个第一个看见张兵杀人的人么。臣已经将他拿获了,连刑都不用上,只告诉他他的主子已经伏诛了,他就承认了他是玄栗和尚的人,在杀了赵文庸的外孙之后嫁祸给张兵。臣已经让他改口说是张茂公指使的了。”
陈炎平说道:“看来刘邦心中恨的不止张兵一个人呀,还有前朝降臣。不过爷我发现这里面有一个疑点。”
朱成贵说道:“六爷指的是赵文庸的外孙为什么不住东城驿馆或是赵文庸在长安城的家里反而去了西市客栈吧。”
陈炎平点头道:“正是此事。”
朱成贵说道:“臣也犯着糊涂呢,还有,玄栗和尚又是如何知道赵文庸的外孙住进了那家客栈呢?臣有一种直觉,觉得这事可能与源丰票号或是洛阳王那边有些关联。”
陈炎平问道:“赵文庸的外孙进京来做什么公干的?”
朱成贵答说道:“已经派人去了洛阳府嵩县,人还没有回来。”
陈炎平叹了一声,干笑着说:“这样一来张兵算是安全咯。七弟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呢。现在还有人弹劾张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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