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笑道:“现在还弹劾,那不是找死么。那几日弹劾张兵的奏折就像雪片一样,皇上御书房的书案上被堆得满满的,现在跟没事发生过一样。张兵也谁都不得罪,从没问过到底都有谁参了自己,现在正常上朝、正常上衙。”
陈炎平呵呵笑道:“神仙打架本就是这样。父皇说什么了吗?”
朱成贵说道:“他能说什么,弹劾张兵的主力军就是太子党。皇上还能对曹相骂出脏话来么?”
陈炎平问道:“曹相他自己上折子弹劾过张兵吗?”
朱成贵笑道:“朝堂上就曹相与张兵自己没上过奏折弹劾。连臣都上表了,您知道的,臣要是不上表这戏便做得不像了,被人看出来张兵怕是有危险。”
陈炎平呵呵笑道:“应该是卢胜用卢相带着太子党做下的这桩弹劾案吧,卢相与曹相虽然都是太子党,但貌合神离,很多时候卢相会听曹相的,但在张兵这件事上,卢相可没有曹相那么好的耐性!曹相自己不上奏折弹劾,却是默许了卢相等人的所作所为。呵呵,曹宾呀曹宾,你可真是个会隐忍的人,脏活累活全让别人做去了,自己在父皇面前留了一个清白身。卢相自己也不想想张兵是什么人呀,就算是张兵真的杀了人,看在宜宾夫人的面子上父皇也不可能重判,也就只是离朝几年而已,有个五六年张兵必定会回到朝堂上的,那时候卢相自己在不在朝里还另说呢。太子党这一回是真的失算了。父皇嘴上不说,但这事会膈应在父皇心里的。上回二哥私自出宫,这一回太子党失算,一桩桩一件件的小事累积在一起,总有父皇爆发的一天。”
朱成贵笑道:“这一回六爷真错了。还真不是卢胜用先对张兵发难,而是陈元龙陈天官。”
“哦?”陈炎平惊呀了一声。
朱成贵说道:“是陈元龙招呼了身边相识的官员人先开始弹劾的,后来卢相觉得这是弄倒张兵不错的机会,然后也领着一般人上书。”
陈炎平感叹道:“糟了!陈元龙这哪里是在向张兵宣战呀,这分明就是冲着他我来的呀。谁叫七弟是爷我最好的兄弟呢。唉。爷我还是被陈元龙嫉恨上了。这个潜伏在太子堂里的大爷党,教唆太子党对张兵发难,实则是向爷我泄愤呢。”
朱成贵说道:“那个老鸨的事情六爷若是不与陈元龙说请楚,怕他以后还会生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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